我們與攝製隊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四天,但足以感受到他們的有趣好玩。惟毅鏡頭前的投入演出為鏡頭後的我們帶來不少歡樂。一路的氣氛既輕鬆愉快也開懷熱鬧。老公和友人雖聽不明節目的旁白, 但見中國人把他們的家鄉拍得有趣迷人, 他們也豎起拇指讚好。更幸運的是, 攝製隊逗留的兩星期幾乎天天放晴。藍天白雲下的千島之國,風光無疑份外明媚。《愛玩客》播出後,相信會幫克羅地亞帶來更多遊人。
2012年5月21日 星期一
愛玩客在克羅地亞
台灣三立都會台的《愛玩客》去年十一月來克羅地亞拍攝旅遊節目。兩星期的行程不但包括熱門景點, 還介紹了一些鮮為遊人知的地方。我們引頸以待數月,剪輯為四集的系列終於五月初全部「出街」:
我們與攝製隊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四天,但足以感受到他們的有趣好玩。惟毅鏡頭前的投入演出為鏡頭後的我們帶來不少歡樂。一路的氣氛既輕鬆愉快也開懷熱鬧。老公和友人雖聽不明節目的旁白, 但見中國人把他們的家鄉拍得有趣迷人, 他們也豎起拇指讚好。更幸運的是, 攝製隊逗留的兩星期幾乎天天放晴。藍天白雲下的千島之國,風光無疑份外明媚。《愛玩客》播出後,相信會幫克羅地亞帶來更多遊人。
我們與攝製隊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四天,但足以感受到他們的有趣好玩。惟毅鏡頭前的投入演出為鏡頭後的我們帶來不少歡樂。一路的氣氛既輕鬆愉快也開懷熱鬧。老公和友人雖聽不明節目的旁白, 但見中國人把他們的家鄉拍得有趣迷人, 他們也豎起拇指讚好。更幸運的是, 攝製隊逗留的兩星期幾乎天天放晴。藍天白雲下的千島之國,風光無疑份外明媚。《愛玩客》播出後,相信會幫克羅地亞帶來更多遊人。
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
康復之旅
常言道: 「我們得事事感恩。」對很多人而言,為小事感恩有點小題大做。留院兩星期,我可以再次在床上轉身、自己下床,我才發覺我們可以感恩的事無分大小。當我不必用上較正常多數倍的時間和氣力往病房內的洗手間,自己焉能不感恩? 所以任何我們有能力做到的事情都是「大」事、都值得感恩。
因為臥床有助復元,我在病房可做的事情其實不多。一日三餐、上廁所及照顧「小啤啤」(克羅地亞的醫院是母嬰同房,方便媽媽餵人奶。) 是我日常的「大」事。當我得知並接受自己不可能短時間內出院,盡量自理而不必召喚護士成為我每天的目標。值班的護士並非漠視或歧視我,純粹因為自己覺得每天「呼救」十次、八次不是辦法。而且,留院的人永遠「天外有天」─護士用輪椅推我去照X光的時候,她的同事正好推另一病人回房。那人全身插滿喉管躺在床上。護士總不能次次及時施以援手。
八位輪班護士可算全不懂英語,所以我體諒她們的難處。雖然我一向相信溝通的意圖可戰勝語言障礙,但護士實在太忙,根本花不起時間與我慢慢解話。我們祇好以身體語言,再加上我有限的克羅地亞語,有一句沒一句地試圖互相了解。之後可能因為我留院的時間長,大家慢慢摸索到一些溝通模式。遇上複雜的情況自然需要老公出馬。他趁每天探病的時間,向護士了解我的進展。
我最想見到的進展當然是康復出院。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睛總盼望腰骨和盆骨的痛楚一并消失。現實卻未必盡人意: 痛楚雖減退,但祇是慢慢改善。醫生也說不準我何時可以出院。眼見同房的克羅地亞媽媽逐一順利回家,我有時會覺得自己彷如被判處無期徒刑。但我仍接受一切急不來。然而,當我知道第四位與我同房的克羅地亞媽媽確定了出院日期,我隨即爆發。據她所說,她剖腹生產的時候有可能去見天主。她的情況應該較我嚴重,怎會早過我出院? 儘管我當時仍需攙扶外物才可以走路,但我不需接受任何治療。既然祇是休養和等待,我寧願回家。醫生替我檢查之後終於同意我的要求。這一「休」結果需要再多三星期。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生命之旅
不少媽媽生首胎的經驗是漫長的陣痛,在醫院敖上十個八個小時是等閒,痛上十多廿小時的亦大有人在。我的情況有幸有不幸吧。陣痛凌晨一時左右開始。為免「食詐糊」,我在家中挨多兩小時多,確定那是有規律的陣痛才召「的士」去醫院。反正祇是五分鐘車程,我也並不着急。不知老公是否有點緊張,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左顧右盼, 似乎有點忙亂。
清晨四時多的Split 滲著陣陣寒意。不過,數分鐘來襲一次的陣痛更叫我抖顫。尚幸計程車很快把我們載到醫院。老公正想付車費之時,料不到司機哥哥竟然說: 「省著買奶粉吧。」Split 的計程車是出了名昂貴,五分鐘的車費約港幣五十多六十元。這一程免費「的士」確實買到數百克奶粉。老公扶我下車的時候,司機哥哥還走進醫院召護士出來。
護士收了我進院就是單打獨鬥的時間。克羅地亞的醫院並非不容許丈夫陪產,但必須事先申請。大部份克羅地亞媽媽都是自己在產房作戰。在產房待過之後,即使不用申請,我寧願老公不陪產。聽著滿房子尖叫聲,看著自己太太掙扎卻幫不上忙其實是折磨老公。
等待分娩那段時間,自覺有點像砧板上的肉。恨恨宰割我的當然是一浪接一浪的陣痛。助產士見我陣痛一來而呼吸紋亂便會提醒我怎樣一呼一吸。起初,那抽動全身的痛實在令我有點失控,整個人不其然繃緊起來,那種慌亂彷如深海遇溺。自己必須十分專注尋找呼吸的韻律才可以跟隨助產士的指示。掌握到箇中節奏確實稍稍舒緩了陣痛。
當我以為適應了陣痛的模式並找到一個舒適點,遊戲的規則又改變了。接下來的痛令我很想把「小啤啤」推出來。但產房祇我一人,自己也不清楚分娩之時是否已到。唯一肯定的是呼吸節奏被打亂,自己再感到被陣痛吞噬。
我再次努力重拾呼吸的節奏,身邊的儀器忽然鳴響。助產士檢查之後示意我下一次陣痛用力推。雖然陣痛與推的意欲一并來,卻不代表那是輕易之舉。助產士要求我持久用力去推。最初幾次我毫無頭緒怎樣用力,全身累極卻不見成效。助產士來來回回幾次檢查我的情況。除了繼續痛和推之外,我感覺不到任何進展。
正當我無意識地跟隨陣痛用力推之時,六七位醫護人員一齊走進產房圍住我,當中最少有兩位醫生。接生的醫生施什麼法我無從知曉。祇是陣痛之外再加一重無以名之的痛。他似乎不斷張開我的產道。另一位虎背熊腰的醫生同時間往我的小腹推。我已分不清混在一起的痛源自哪裡。在場的醫護人員還齊聲指示我繼續用力推。我實在不曉得自己幹了什麼,更不清楚是否幫上忙。祇知道每次用力便汗水加淚水一并來。同一過程重複幾次之後,我既聽到也感到「嚓」一聲,接着是「大隻」醫生的「bravo」。未幾我聽到嬰兒的哭聲,我的肚皮同時塌了下來。那一刻我知道完事了。護士示意我可以用手提電話。通知老公大功告成的時間約早上七時半。我進院才三小時老公便接到佳訊,他亦大感意外。
護士把「小啤啤」放到我的胸口時,我仍全身顫抖,整個下半身既累且痛。我躺在床上連轉身也感吃力,望著那些克羅地亞媽媽坐輪椅離開產房,我不禁思忖: 她們怎樣下床?
結果我是躺在床上被送往病房。自然分娩的孕婦通常留院三天即可偕同嬰兒出院。我總共與四位媽媽同過房,待了十四天才可以回家。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白雪皚皚的Split
影響整個歐洲的寒冷天氣終於上星期五殺到Split。那天一早起來,老公便拉著我到門前看白雪紛飛的景緻。老公自小與雪為伴,我亦非第一次體驗白色世界,但我們仍有點興奮,因為在Split難得見雪。去年冬天曾飄下點點雪花,但轉瞬即逝。Split最近一次披上白衣是三年前,但僅維持了一個早上。所以,大部份人也像我們一樣,趁沒有下雪的時候,拿出照相機到處拍照。
今年這一場雪下了十多釐米,足夠讓居民在街上滑雪、在Riva玩雪橇。停課的學生應該最高興: 他們除了上演雪球大戰之外,還堆起雪人。整個市中心頗有冰雪嘉年華的氣氛哩。不過,風雪齊來的時候並不好玩。雪片打在臉上其實有點痛,吹進鼻子的雪更令呼吸困難。
天寒地凍的日子除了帶來睡意和不便之外,原來可以另有驚喜。昨天一早在門外「迎接」我們的是一對貓兒。大家猜一猜牠們在幹什麽?
寒冷的天氣不減牠們的興緻和熱情。又或者這是保暖妙法?
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什麽是旅行?
這似是無需用腦的問題。長假期臨近之際,大部分人滿腦子想著的不正正是旅行? 不過,大家並非忙於思索「什麽是旅行」,而是「怎樣旅行」。不論參加旅行團還是選擇自助遊, 現今的「旅行」始終離不開各適其適的生意和交易。旅行的主題不光是圍繞目的地,歷奇旅行、退休旅行和生態旅行之外還有保健旅行;旅行的目的也不純為觀光, 除了賞花、賞雪和品酒還可以美容。大部分人不加思索而想起的「旅行」即使花樣繁多, 仍有一共通點: 人們就算不出國也必須離開家門才可以成行。可能因為我今年不便舟車勞頓,「什麽是旅行」的思緒變得特別旺盛吧。
一旦細想「什麽是旅行」,少不免想到隱喻。我們確實常用「旅行」比喻其他事物(travel as metaphor)。「XX之旅」正是最典型的說法。生命的大小事情幾乎全可變成「旅行」─「健康之旅」、「藝術之旅」、「靈修之旅」、「發達之旅」、「創業之旅」、「尋愛之旅」等等。這些隱喻凸顯了旅行的意義: 我們在一段時間之內有所經歷,甚至得到啟發或達成目的。根據這一想法, 足不出戶也可「旅行」。最重要的是我們為自己創造什麽經驗。
我把「旅行」一詞視為隱喻無疑有點自我安慰。不過,在克羅地亞經歷「悠閒之旅」和「懷孕之旅」也算不賴。
一旦細想「什麽是旅行」,少不免想到隱喻。我們確實常用「旅行」比喻其他事物(travel as metaphor)。「XX之旅」正是最典型的說法。生命的大小事情幾乎全可變成「旅行」─「健康之旅」、「藝術之旅」、「靈修之旅」、「發達之旅」、「創業之旅」、「尋愛之旅」等等。這些隱喻凸顯了旅行的意義: 我們在一段時間之內有所經歷,甚至得到啟發或達成目的。根據這一想法, 足不出戶也可「旅行」。最重要的是我們為自己創造什麽經驗。
我把「旅行」一詞視為隱喻無疑有點自我安慰。不過,在克羅地亞經歷「悠閒之旅」和「懷孕之旅」也算不賴。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克羅地亞山火
想不到Brač大火的新聞會傳到遠方的香港。朋友更問及我們是否受到影響。
Brač是離Split最近的度假小島。克羅地亞最著名的三角海灘更是Brač的地標。現時正值旅遊旺季,遊客的數目分分鐘多過島民。山火始於星期四下午,是克羅地亞近十年最大的山火,怏及四千公頃松樹林、橄欖樹和植被。直到星期六早上,大火雖然受到控制,但尚未完全被撲滅。主要原因是近幾天風勢強勁。從電視新聞片段見到大片樹林化成焦炭,自己也有點心酸。
天朗氣清的日子,我們可以從Bačvice海灘望見Brač的最大城鎮Supetar。大火剛開始的時候,老公正好在Bačvice。他當時還不清楚是什麽一回事,祇見濃濃的黑煙從Supetar附近向四周擴散。傍晚時份,Split整個上空變得灰朦朦。星期四那天的氣温更高達攝氏三十六度,我也覺得每口呼吸有點重甸甸。
有關大火的報導,我固然不清楚香港新聞的實際內容。網上的中文報導與當地新聞倒有點出入。中文報導稱大火因高温而起,更附上傷亡數字。這邊的新聞稱大火是人為。有遊客因燒烤而不小心闖了個大禍。傷亡情況至今仍未有所聞。海外媒體那些傷亡數字從何而來真是一個謎。
Brač是離Split最近的度假小島。克羅地亞最著名的三角海灘更是Brač的地標。現時正值旅遊旺季,遊客的數目分分鐘多過島民。山火始於星期四下午,是克羅地亞近十年最大的山火,怏及四千公頃松樹林、橄欖樹和植被。直到星期六早上,大火雖然受到控制,但尚未完全被撲滅。主要原因是近幾天風勢強勁。從電視新聞片段見到大片樹林化成焦炭,自己也有點心酸。
天朗氣清的日子,我們可以從Bačvice海灘望見Brač的最大城鎮Supetar。大火剛開始的時候,老公正好在Bačvice。他當時還不清楚是什麽一回事,祇見濃濃的黑煙從Supetar附近向四周擴散。傍晚時份,Split整個上空變得灰朦朦。星期四那天的氣温更高達攝氏三十六度,我也覺得每口呼吸有點重甸甸。
有關大火的報導,我固然不清楚香港新聞的實際內容。網上的中文報導與當地新聞倒有點出入。中文報導稱大火因高温而起,更附上傷亡數字。這邊的新聞稱大火是人為。有遊客因燒烤而不小心闖了個大禍。傷亡情況至今仍未有所聞。海外媒體那些傷亡數字從何而來真是一個謎。
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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