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地亞全國人口祇有四百三十萬,土地供應不及香港緊張,炒賣房地產的風氣也不如香港熾熱。但克羅地亞人還是很熱衷買房子。
克羅地亞人買屋的原因挺傳統。他們相信安居是人生最重要任務。以前的人離鄉別井往德國或其他西歐國家工作,賺到第一桶金必然在家鄉建屋或買房子。越大越漂亮的房子更加是身份地位的象徵。虛榮以外,房屋始終是持久且有形的資產。祇要一直維修保養,房子可世代相傳。我們居住那區有不少百年祖屋。我們現居的石屋,也是樓上鄰居的祖屋, 同樣過百年歷史。
現時的克羅地亞人必須跟隨市場經濟的遊戲規則去買房屋。共產黨剛倒臺和戰爭期間,反而有些出人意表的方式成為業主。二次大戰後成立的共產國家,必然先把所有資產收歸國有,私有土地、私人物業和公司從此消失。鐵托統治下的南斯拉夫也一樣。國家甚至提供終身職業,大家通常把整個職業生涯奉獻給一家機構。到達一定年資─一般不少於十年─該機構便會給予住房,員工祇需每月付少少費用便可一直住到百年歸老。員工若過身,同住超過十年的家人可繼承房子,一直付費便可同樣住到百年歸老。若沒有繼承人,房子由機構收回。
老公度過童年的房子, 由他母親的工作單位提供。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戰事結束後,克羅地亞及波斯尼亞均容許國民購回所住房子。戰後的房價自然不高。婆婆因此不難成為業主。老一輩克羅地亞人擁有物業的比例較年青一代高,可算時勢造成。
戰爭期間另一常見的情況是強佔空置房子。各種族的平民若住在敵對一方的社區,他們多數會離開家園往族人聚居之地暫避。Split當時的戰爭氣氛並不濃烈,但少數塞爾維亞人為自身安全,還是會暫避塞爾維亞其他城市。戰爭結束後他們可能彌難,或因其他原因不再回到原居地。這些人留下的空置房子十之八九會被強佔。這類情況在克羅地亞境內相信不少,不然政府不會出手擺平業權問題。強佔者付上一定費用及辨妥一些手續後, 可正式成為該房子的合法業主。
我第一次聽聞世間有此等匪而所思的事。不過,非理性的戰爭正正造就種種光怪陸離的現象。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讓民宿夢成真
置之不理幾乎兩年的網誌竟然仍有讀者。除了感恩實在想不到其他回應。網絡世界不停去舊迎新,我第一個部落格甚至已經關門大吉。Blogspot的舊文未致消聲匿跡,自己焉能不感安慰?
我雖然良久没有更新網誌,但仍不時瀏灠其他人的文章。不少熱愛旅遊的博客不約而同心存一樣的願望: 經營自己的民宿。我第一次踏上旅途亦做同一的夢。這夢想順理成章得不用深究亦難以解釋。物轉星移,旅程不斷的同時,夢想仍是夢想。最認真想付諸行動的一次,是在普羅旺斯自駕遊的時候查看物業價格。自己對當地物業市場其實一竅不通,想有所作為亦不過痴人説夢。
時至今天,我的民宿夢終於在地中海東的亞得里亞海海岸萌芽。民宿的理想地點雖然因人而異,繼續追夢的朋友大概仍可參考我點點經驗吧。
如果想在香港以外的地點經營民宿,最好在當地先住上一段日子。個人覺得,在海外經營(並非祇是投資)民宿始終需要身心俱在彼邦才有望成事。深入了解自己是否適應當地生活固然必要。更重要的是認識經營民宿的法規和步驟、查看買賣(或租賃)物業的市況和規定。尋找適合的房子需要耐性、時間及運氣。依賴當地代理遙控進行始終不及自己親力親為可靠。
先落腳當地的另一主因是建立網絡。認識同行自不在話下,做生意畢竟少不了借鑑别人經驗、了解行頭發展和交換營運情報。在當地有自己的圈子除了有助社交,小則幫自己省錢,大則避免受騙。當你需要找律師、專科醫生、裝修師傅、水電工甚至某政府部門的公務員,你會發覺「出外靠朋友」這句話是正確得不容置疑。
在外地經營民宿可能始於一點浪漫的想法,真要欲成其事郤必須不斷實際的苦幹。
我雖然良久没有更新網誌,但仍不時瀏灠其他人的文章。不少熱愛旅遊的博客不約而同心存一樣的願望: 經營自己的民宿。我第一次踏上旅途亦做同一的夢。這夢想順理成章得不用深究亦難以解釋。物轉星移,旅程不斷的同時,夢想仍是夢想。最認真想付諸行動的一次,是在普羅旺斯自駕遊的時候查看物業價格。自己對當地物業市場其實一竅不通,想有所作為亦不過痴人説夢。
時至今天,我的民宿夢終於在地中海東的亞得里亞海海岸萌芽。民宿的理想地點雖然因人而異,繼續追夢的朋友大概仍可參考我點點經驗吧。
如果想在香港以外的地點經營民宿,最好在當地先住上一段日子。個人覺得,在海外經營(並非祇是投資)民宿始終需要身心俱在彼邦才有望成事。深入了解自己是否適應當地生活固然必要。更重要的是認識經營民宿的法規和步驟、查看買賣(或租賃)物業的市況和規定。尋找適合的房子需要耐性、時間及運氣。依賴當地代理遙控進行始終不及自己親力親為可靠。
先落腳當地的另一主因是建立網絡。認識同行自不在話下,做生意畢竟少不了借鑑别人經驗、了解行頭發展和交換營運情報。在當地有自己的圈子除了有助社交,小則幫自己省錢,大則避免受騙。當你需要找律師、專科醫生、裝修師傅、水電工甚至某政府部門的公務員,你會發覺「出外靠朋友」這句話是正確得不容置疑。
在外地經營民宿可能始於一點浪漫的想法,真要欲成其事郤必須不斷實際的苦幹。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克羅地亞的幸福生活?
早前在明報讀了一篇題為《克羅地亞沒微波爐的幸福》的文章。一看標題, 我立即心裡暗想: 克羅地亞有微波爐啊。再細閱全文, 原來作者的意思是她住過的民宿沒有微波爐。又快又方便的「叮叮飯」無用武之地, 卻換來「慢」煮意大利飯的喜悅。其實,用四十分鐘煮意大利飯是正常。克羅地亞的本地「師奶」全部如此泡製。克羅地亞人會否迷上「叮叮飯」的快和方便我不得而知,但他們肯定明白「叮叮飯」再快也不是意大利飯。這道理在香港同樣適用。即使有微波爐, 大家還是可以用四十分鐘煮意大利飯而不「叮飯」。至於即點即做的快餐, 也非克羅地亞特色。我記憶中的地道香港快餐店不正是如此售賣漢堡包、熱狗和三明治? 這類街坊小店仍未絕跡香港吧?
文章最後一段最教我莫明奇妙。假如有克羅地亞人問我老公:「香港是否落後?」 他回答:「不知,但沒有烤箱。」(烤箱是克羅地亞各家廚房的基本設備,沒有微波爐實在談不上不方便。)克羅地亞人必然會說:「那不方便吧!」克羅地亞人或許還暗想: 原以為香港很先進, 怎麼連烤箱也沒有。香港人得悉這對話有何感想? (註)
讀畢伊藤瑪美的文章我倒有以下感想:
倘若作者想重溫文中所言的幸福,
她可以來一回《香港沒微波爐的幸福》。其次, 任何人問我克羅地亞是否落後, 我祇需回答:「絕不落後。」
註: 這對話還有一美國版本: 美國人曾經問我老公,克羅地亞人有沒有洗衣機。
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
康復之旅
常言道: 「我們得事事感恩。」對很多人而言,為小事感恩有點小題大做。留院兩星期,我可以再次在床上轉身、自己下床,我才發覺我們可以感恩的事無分大小。當我不必用上較正常多數倍的時間和氣力往病房內的洗手間,自己焉能不感恩? 所以任何我們有能力做到的事情都是「大」事、都值得感恩。
因為臥床有助復元,我在病房可做的事情其實不多。一日三餐、上廁所及照顧「小啤啤」(克羅地亞的醫院是母嬰同房,方便媽媽餵人奶。) 是我日常的「大」事。當我得知並接受自己不可能短時間內出院,盡量自理而不必召喚護士成為我每天的目標。值班的護士並非漠視或歧視我,純粹因為自己覺得每天「呼救」十次、八次不是辦法。而且,留院的人永遠「天外有天」─護士用輪椅推我去照X光的時候,她的同事正好推另一病人回房。那人全身插滿喉管躺在床上。護士總不能次次及時施以援手。
八位輪班護士可算全不懂英語,所以我體諒她們的難處。雖然我一向相信溝通的意圖可戰勝語言障礙,但護士實在太忙,根本花不起時間與我慢慢解話。我們祇好以身體語言,再加上我有限的克羅地亞語,有一句沒一句地試圖互相了解。之後可能因為我留院的時間長,大家慢慢摸索到一些溝通模式。遇上複雜的情況自然需要老公出馬。他趁每天探病的時間,向護士了解我的進展。
我最想見到的進展當然是康復出院。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睛總盼望腰骨和盆骨的痛楚一并消失。現實卻未必盡人意: 痛楚雖減退,但祇是慢慢改善。醫生也說不準我何時可以出院。眼見同房的克羅地亞媽媽逐一順利回家,我有時會覺得自己彷如被判處無期徒刑。但我仍接受一切急不來。然而,當我知道第四位與我同房的克羅地亞媽媽確定了出院日期,我隨即爆發。據她所說,她剖腹生產的時候有可能去見天主。她的情況應該較我嚴重,怎會早過我出院? 儘管我當時仍需攙扶外物才可以走路,但我不需接受任何治療。既然祇是休養和等待,我寧願回家。醫生替我檢查之後終於同意我的要求。這一「休」結果需要再多三星期。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生命之旅
不少媽媽生首胎的經驗是漫長的陣痛,在醫院敖上十個八個小時是等閒,痛上十多廿小時的亦大有人在。我的情況有幸有不幸吧。陣痛凌晨一時左右開始。為免「食詐糊」,我在家中挨多兩小時多,確定那是有規律的陣痛才召「的士」去醫院。反正祇是五分鐘車程,我也並不着急。不知老公是否有點緊張,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左顧右盼, 似乎有點忙亂。
清晨四時多的Split 滲著陣陣寒意。不過,數分鐘來襲一次的陣痛更叫我抖顫。尚幸計程車很快把我們載到醫院。老公正想付車費之時,料不到司機哥哥竟然說: 「省著買奶粉吧。」Split 的計程車是出了名昂貴,五分鐘的車費約港幣五十多六十元。這一程免費「的士」確實買到數百克奶粉。老公扶我下車的時候,司機哥哥還走進醫院召護士出來。
護士收了我進院就是單打獨鬥的時間。克羅地亞的醫院並非不容許丈夫陪產,但必須事先申請。大部份克羅地亞媽媽都是自己在產房作戰。在產房待過之後,即使不用申請,我寧願老公不陪產。聽著滿房子尖叫聲,看著自己太太掙扎卻幫不上忙其實是折磨老公。
等待分娩那段時間,自覺有點像砧板上的肉。恨恨宰割我的當然是一浪接一浪的陣痛。助產士見我陣痛一來而呼吸紋亂便會提醒我怎樣一呼一吸。起初,那抽動全身的痛實在令我有點失控,整個人不其然繃緊起來,那種慌亂彷如深海遇溺。自己必須十分專注尋找呼吸的韻律才可以跟隨助產士的指示。掌握到箇中節奏確實稍稍舒緩了陣痛。
當我以為適應了陣痛的模式並找到一個舒適點,遊戲的規則又改變了。接下來的痛令我很想把「小啤啤」推出來。但產房祇我一人,自己也不清楚分娩之時是否已到。唯一肯定的是呼吸節奏被打亂,自己再感到被陣痛吞噬。
我再次努力重拾呼吸的節奏,身邊的儀器忽然鳴響。助產士檢查之後示意我下一次陣痛用力推。雖然陣痛與推的意欲一并來,卻不代表那是輕易之舉。助產士要求我持久用力去推。最初幾次我毫無頭緒怎樣用力,全身累極卻不見成效。助產士來來回回幾次檢查我的情況。除了繼續痛和推之外,我感覺不到任何進展。
正當我無意識地跟隨陣痛用力推之時,六七位醫護人員一齊走進產房圍住我,當中最少有兩位醫生。接生的醫生施什麼法我無從知曉。祇是陣痛之外再加一重無以名之的痛。他似乎不斷張開我的產道。另一位虎背熊腰的醫生同時間往我的小腹推。我已分不清混在一起的痛源自哪裡。在場的醫護人員還齊聲指示我繼續用力推。我實在不曉得自己幹了什麼,更不清楚是否幫上忙。祇知道每次用力便汗水加淚水一并來。同一過程重複幾次之後,我既聽到也感到「嚓」一聲,接着是「大隻」醫生的「bravo」。未幾我聽到嬰兒的哭聲,我的肚皮同時塌了下來。那一刻我知道完事了。護士示意我可以用手提電話。通知老公大功告成的時間約早上七時半。我進院才三小時老公便接到佳訊,他亦大感意外。
護士把「小啤啤」放到我的胸口時,我仍全身顫抖,整個下半身既累且痛。我躺在床上連轉身也感吃力,望著那些克羅地亞媽媽坐輪椅離開產房,我不禁思忖: 她們怎樣下床?
結果我是躺在床上被送往病房。自然分娩的孕婦通常留院三天即可偕同嬰兒出院。我總共與四位媽媽同過房,待了十四天才可以回家。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白雪皚皚的Split
影響整個歐洲的寒冷天氣終於上星期五殺到Split。那天一早起來,老公便拉著我到門前看白雪紛飛的景緻。老公自小與雪為伴,我亦非第一次體驗白色世界,但我們仍有點興奮,因為在Split難得見雪。去年冬天曾飄下點點雪花,但轉瞬即逝。Split最近一次披上白衣是三年前,但僅維持了一個早上。所以,大部份人也像我們一樣,趁沒有下雪的時候,拿出照相機到處拍照。
今年這一場雪下了十多釐米,足夠讓居民在街上滑雪、在Riva玩雪橇。停課的學生應該最高興: 他們除了上演雪球大戰之外,還堆起雪人。整個市中心頗有冰雪嘉年華的氣氛哩。不過,風雪齊來的時候並不好玩。雪片打在臉上其實有點痛,吹進鼻子的雪更令呼吸困難。
天寒地凍的日子除了帶來睡意和不便之外,原來可以另有驚喜。昨天一早在門外「迎接」我們的是一對貓兒。大家猜一猜牠們在幹什麽?
寒冷的天氣不減牠們的興緻和熱情。又或者這是保暖妙法?
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什麽是旅行?
這似是無需用腦的問題。長假期臨近之際,大部分人滿腦子想著的不正正是旅行? 不過,大家並非忙於思索「什麽是旅行」,而是「怎樣旅行」。不論參加旅行團還是選擇自助遊, 現今的「旅行」始終離不開各適其適的生意和交易。旅行的主題不光是圍繞目的地,歷奇旅行、退休旅行和生態旅行之外還有保健旅行;旅行的目的也不純為觀光, 除了賞花、賞雪和品酒還可以美容。大部分人不加思索而想起的「旅行」即使花樣繁多, 仍有一共通點: 人們就算不出國也必須離開家門才可以成行。可能因為我今年不便舟車勞頓,「什麽是旅行」的思緒變得特別旺盛吧。
一旦細想「什麽是旅行」,少不免想到隱喻。我們確實常用「旅行」比喻其他事物(travel as metaphor)。「XX之旅」正是最典型的說法。生命的大小事情幾乎全可變成「旅行」─「健康之旅」、「藝術之旅」、「靈修之旅」、「發達之旅」、「創業之旅」、「尋愛之旅」等等。這些隱喻凸顯了旅行的意義: 我們在一段時間之內有所經歷,甚至得到啟發或達成目的。根據這一想法, 足不出戶也可「旅行」。最重要的是我們為自己創造什麽經驗。
我把「旅行」一詞視為隱喻無疑有點自我安慰。不過,在克羅地亞經歷「悠閒之旅」和「懷孕之旅」也算不賴。
一旦細想「什麽是旅行」,少不免想到隱喻。我們確實常用「旅行」比喻其他事物(travel as metaphor)。「XX之旅」正是最典型的說法。生命的大小事情幾乎全可變成「旅行」─「健康之旅」、「藝術之旅」、「靈修之旅」、「發達之旅」、「創業之旅」、「尋愛之旅」等等。這些隱喻凸顯了旅行的意義: 我們在一段時間之內有所經歷,甚至得到啟發或達成目的。根據這一想法, 足不出戶也可「旅行」。最重要的是我們為自己創造什麽經驗。
我把「旅行」一詞視為隱喻無疑有點自我安慰。不過,在克羅地亞經歷「悠閒之旅」和「懷孕之旅」也算不賴。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克羅地亞山火
想不到Brač大火的新聞會傳到遠方的香港。朋友更問及我們是否受到影響。
Brač是離Split最近的度假小島。克羅地亞最著名的三角海灘更是Brač的地標。現時正值旅遊旺季,遊客的數目分分鐘多過島民。山火始於星期四下午,是克羅地亞近十年最大的山火,怏及四千公頃松樹林、橄欖樹和植被。直到星期六早上,大火雖然受到控制,但尚未完全被撲滅。主要原因是近幾天風勢強勁。從電視新聞片段見到大片樹林化成焦炭,自己也有點心酸。
天朗氣清的日子,我們可以從Bačvice海灘望見Brač的最大城鎮Supetar。大火剛開始的時候,老公正好在Bačvice。他當時還不清楚是什麽一回事,祇見濃濃的黑煙從Supetar附近向四周擴散。傍晚時份,Split整個上空變得灰朦朦。星期四那天的氣温更高達攝氏三十六度,我也覺得每口呼吸有點重甸甸。
有關大火的報導,我固然不清楚香港新聞的實際內容。網上的中文報導與當地新聞倒有點出入。中文報導稱大火因高温而起,更附上傷亡數字。這邊的新聞稱大火是人為。有遊客因燒烤而不小心闖了個大禍。傷亡情況至今仍未有所聞。海外媒體那些傷亡數字從何而來真是一個謎。
Brač是離Split最近的度假小島。克羅地亞最著名的三角海灘更是Brač的地標。現時正值旅遊旺季,遊客的數目分分鐘多過島民。山火始於星期四下午,是克羅地亞近十年最大的山火,怏及四千公頃松樹林、橄欖樹和植被。直到星期六早上,大火雖然受到控制,但尚未完全被撲滅。主要原因是近幾天風勢強勁。從電視新聞片段見到大片樹林化成焦炭,自己也有點心酸。
天朗氣清的日子,我們可以從Bačvice海灘望見Brač的最大城鎮Supetar。大火剛開始的時候,老公正好在Bačvice。他當時還不清楚是什麽一回事,祇見濃濃的黑煙從Supetar附近向四周擴散。傍晚時份,Split整個上空變得灰朦朦。星期四那天的氣温更高達攝氏三十六度,我也覺得每口呼吸有點重甸甸。
有關大火的報導,我固然不清楚香港新聞的實際內容。網上的中文報導與當地新聞倒有點出入。中文報導稱大火因高温而起,更附上傷亡數字。這邊的新聞稱大火是人為。有遊客因燒烤而不小心闖了個大禍。傷亡情況至今仍未有所聞。海外媒體那些傷亡數字從何而來真是一個謎。
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盛夏的克羅地亞
克羅地亞自上週末開始變得暑熱,Split每天的氣溫皆超過攝氏三十四度。遊人免不了在酷暑中到處走。夏天到過地中海國家旅行的朋友定必領教過太陽神的威力, 更深明太陽眼鏡、帽子、各類防曬用品及飲料屬必要裝備。當地人若非享受陽光與海灘,温度最高、太陽最猛的數小時通常不會走到街上。行人欠奉,商店亦自然休息數小時。不過,越來越多克羅地亞店主因蜂擁而至的遊客改變奉行多年的營業時間。Split的大街小巷確實從早熱鬧到晚上。
一見太陽便避之則吉的我當然不會以身犯險。正午之後的數小時是我絕跡户外的時間。一來我的膚色極易變深,毋須如白種人那樣苦心經營。(每次在Bačvice海灘見到歐美遊人儼如烤乳豬的身軀,我總會替他們擔心。)二來因暑熱而導致我全身敏感的記憶猶新。
雖然地中海各國的夏天可以異常炎熱,但祇要離開阿波羅的勢力範圍,感覺並不太熱。所以咖啡館是克羅地亞人的避暑勝地。克羅地亞海濱城市的舊城區,既沒有高樓大厦,樓房亦不擁擠,白天的暑氣很快消散。遇上海風送爽的晚上,氣温又再回到宜人的度數。晚上尋夢的時候,祇需打開房間的窗户讓空氣對流,我連風扇也用不着。清晨時份我甚至需要稍稍找緊毯子哩。
早前讀報,得知香港推行節能計畫之後,用電量不減反增。人口稠密固然是基本問題。失敗的城市規劃更是火上加油。我相信香港夏天的用電量難望下降。東方之珠的酷熱似乎已步進惡性循環之中。
一見太陽便避之則吉的我當然不會以身犯險。正午之後的數小時是我絕跡户外的時間。一來我的膚色極易變深,毋須如白種人那樣苦心經營。(每次在Bačvice海灘見到歐美遊人儼如烤乳豬的身軀,我總會替他們擔心。)二來因暑熱而導致我全身敏感的記憶猶新。
雖然地中海各國的夏天可以異常炎熱,但祇要離開阿波羅的勢力範圍,感覺並不太熱。所以咖啡館是克羅地亞人的避暑勝地。克羅地亞海濱城市的舊城區,既沒有高樓大厦,樓房亦不擁擠,白天的暑氣很快消散。遇上海風送爽的晚上,氣温又再回到宜人的度數。晚上尋夢的時候,祇需打開房間的窗户讓空氣對流,我連風扇也用不着。清晨時份我甚至需要稍稍找緊毯子哩。
早前讀報,得知香港推行節能計畫之後,用電量不減反增。人口稠密固然是基本問題。失敗的城市規劃更是火上加油。我相信香港夏天的用電量難望下降。東方之珠的酷熱似乎已步進惡性循環之中。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Split最佳旅遊大使
夏至一到,克羅地亞各地的夏季節目陸續展開。在主要的旅遊城市,那意味旅遊旺季正式開始。
克羅地亞各處城鄉原本已舉行不少傳統夏季慶節,旅遊業一興旺起來,當地人可以借機與遊人同樂。除了多辦一些文化節目,克羅地亞人也為舊項目搞些新意思。
北京奧運女子跳高銀牌得主兼世界冠軍Blanka Vlašić,每年皆在家鄉Split辦一場女子跳高邀請場。比賽以往一直在體育館舉行,今年移師海濱大道Riva,且不收門券。Blanka屬克羅地亞國寶級運動員,在家鄉受歡迎的程度自不用多言。雖然她今年的狀態不算特別好,在同胞強勁的打氣聲中,Blanka仍順利勝出上星期五的比賽。
提議在Riva舉行跳高邀請賽的人實在值得一讚。場地是否有利運動員發揮我不得而知,但肯定十分適合觀賞Split的海濱美景。電視直播的畫面盡是藍天碧海,Blanka今次成為Split最佳旅遊大使。
克羅地亞各處城鄉原本已舉行不少傳統夏季慶節,旅遊業一興旺起來,當地人可以借機與遊人同樂。除了多辦一些文化節目,克羅地亞人也為舊項目搞些新意思。
北京奧運女子跳高銀牌得主兼世界冠軍Blanka Vlašić,每年皆在家鄉Split辦一場女子跳高邀請場。比賽以往一直在體育館舉行,今年移師海濱大道Riva,且不收門券。Blanka屬克羅地亞國寶級運動員,在家鄉受歡迎的程度自不用多言。雖然她今年的狀態不算特別好,在同胞強勁的打氣聲中,Blanka仍順利勝出上星期五的比賽。
提議在Riva舉行跳高邀請賽的人實在值得一讚。場地是否有利運動員發揮我不得而知,但肯定十分適合觀賞Split的海濱美景。電視直播的畫面盡是藍天碧海,Blanka今次成為Split最佳旅遊大使。
2011年6月7日 星期二
Hajduk百年會慶友誼賽─Hajduk對Barcelona
六月首個週末,Split 的居民還沉醉於國家隊的勝利。大家甚至期待九月的歐洲國家杯外圍賽,克羅地亞也選Split作主場。那邊廂,Hajduk對Barcelona的友誼賽開始發售門票。
七月廿三日的友賽是Hajduk百年會慶的重頭節目。Hajduk一年前開始與Barcelona接洽,友賽幾乎因價錢談不攏而胎死腹中。關鍵還不是灸手可熱且一時無兩的美斯。Barcelona一早聲明美斯到時會代表阿根廷踢南美自由杯外圍賽,一定無法現身Split。缺少這張皇牌,Hajduk自然要求Barcelona減戲金。兩家球會拉鋸數月之後,終於趕及Barcelona奪得歐聯前達成協議。不然,新任歐洲冠軍的戲金可能不減反加。
雖然缺少美斯、右閘艾維斯(代表巴西踢南美自由杯外圍賽)和隊長佩奧爾(動手術療傷),Hajduk仍需重金禮聘,Barcelona才肯橫越地中海。門票自然是天價: 從最便宜的四十五歐元至最昂貴的一百五十歐元。與歐聯賽事的門票等量齊觀。相比之下,在Split看一場A級國際賽簡直是超值。三年前荷蘭國家隊到訪踢友誼賽,最昂貴的門票不到三十歐元。上星期五的歐洲國家杯外圍賽,最貴的門票才不過廿三歐元。
Barcelona始終有其號召力,首天開售門票出現小小人龍。(六、七十人排隊買票在Split算正常。)我們尚未決定是否現場觀戰。我對季前熱身賽一向不過爾爾,二來我怕見到Hajduk被蹂躪至體無完膚。
七月廿三日的友賽是Hajduk百年會慶的重頭節目。Hajduk一年前開始與Barcelona接洽,友賽幾乎因價錢談不攏而胎死腹中。關鍵還不是灸手可熱且一時無兩的美斯。Barcelona一早聲明美斯到時會代表阿根廷踢南美自由杯外圍賽,一定無法現身Split。缺少這張皇牌,Hajduk自然要求Barcelona減戲金。兩家球會拉鋸數月之後,終於趕及Barcelona奪得歐聯前達成協議。不然,新任歐洲冠軍的戲金可能不減反加。
雖然缺少美斯、右閘艾維斯(代表巴西踢南美自由杯外圍賽)和隊長佩奧爾(動手術療傷),Hajduk仍需重金禮聘,Barcelona才肯橫越地中海。門票自然是天價: 從最便宜的四十五歐元至最昂貴的一百五十歐元。與歐聯賽事的門票等量齊觀。相比之下,在Split看一場A級國際賽簡直是超值。三年前荷蘭國家隊到訪踢友誼賽,最昂貴的門票不到三十歐元。上星期五的歐洲國家杯外圍賽,最貴的門票才不過廿三歐元。
Barcelona始終有其號召力,首天開售門票出現小小人龍。(六、七十人排隊買票在Split算正常。)我們尚未決定是否現場觀戰。我對季前熱身賽一向不過爾爾,二來我怕見到Hajduk被蹂躪至體無完膚。
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
克羅地亞的復活節與Split的聖徒節(Sudamja)
今年的復活節與Split的聖徒節(Sudamja)相隔一星期。連續迎接兩大節慶,Split的神職人員自然忙得不可開交。我也覺得剛過去的一星期好像一眨眼便完結,時間消逝得較平常更快。
我第一次在克羅地亞過復活節,感覺有點像中國人過農曆新年。香港的復活節是(少數)教友的節慶。不到聖堂或教會的人可以完全感覺不到復活節。在克羅地亞這個天主教國家,復活節幾乎是每家每户的重要日子。大家在街上碰面會互相祝賀。親朋戚友會致電或發放短訊來送上祝福。拜訪親友也是常見的慶祝方式。眾人聚首一堂的最佳節目自然是大吃大喝一番。
我們在婆婆家中度過復活節主日,吃個不停還捧了兩大袋食物回家。克羅地亞人喜歡在復活節自備糕點。才不過短短數天,我在不同人家中嚐了不下十款的蛋糕和西餅。
我在另一篇文章介紹過Split的聖徒節。但親歷其景才可以真正體會到嘉年華會般的喜慶。五月七日天公造美,一眾主教、Sinj的騎士和扈從準十時護送Sveti Duje的聖骨步出聖堂。他們朝Diocletian宮殿的銀門進發之際,我們立刻穿過宮殿的銅門往海濱大道(Riva)看巡行。大道兩旁自然是人山人海。因幾位克羅地亞人的美意,我和香港來的友人才可以擠到最前排,在全無遮擋的情況下看巡行。
Split的氣溫雖祇有廿度左右,但在晴空萬里的藍天下參與露天彌撒,我仍覺自己是鍋裡的烤魚。友人須乘搭中午的巴士往機場,我們本想領過聖體才離開。但聖徒節的彌撒較一般彌撒長至少卅分鐘。結果我們未能如願。
送别友人後,我們進出舊城數次看不同的節目。Split整個下午仍是人潮不減。我們更無法擠進魚市場一嚐大厨們泡製的免費午餐。獲派美食的人自然笑逐顏開。當天笑不合攏的應該還有咖啡館和餐廳的老闆吧。
晚間音樂會萬人空巷的盛況不下於Hajduk百年會慶的音樂會─海濱大道同樣是寸步難移。Split的居民總是找緊所有狂歡的機會。而我,每次大節之後慶總覺筋疲力竭。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克羅地亞的生活指數 (二)
遊人不會在意燈油火蠟的價錢。但身為克羅地亞「師奶」的我則會細閱每項繳款通知書。
尚未查核價目表前,每月的帳單讓我覺得克羅地亞的電費和水費較香港昂貴。(老公視氣體燃料為極度危險。為免被炸得粉身碎骨,我們在克羅地亞完全不用煤氣或石油氣。)銷售税當然是主因。我原來扔不開地道香港心態,仍不習慣無所不在的「高」税率。一想到每一百元的費用包括差不多十九元税款,我還是有點「肉痛」。純粹計算每度電的收費及燃料附加費,在克羅地亞消耗一千度電的收費大約一千一百港元,較港燈便宜9.4%,但貴過中電16.7%。不過,一加上銷售税,千島之國的電費即超越港燈12.4%。克羅地亞是歐洲小國,人口僅四百五十萬,也没有高地價政策,銷售税無疑可以支付不少政府花費。
水費的比較更簡單,一定是克羅地亞較香港昂貴。香港的水費分四級以漸進式收費,首十二立方米的用水更是免費。克羅地亞的食水滴滴皆是錢,每立方米的收費更高過香港最貴級別的收費。我們的用水量在香港隨時不用繳交水費,在克羅地亞則需付上大約一百五十港元。需要自我安慰的時候我會想起克羅地亞聞名全歐的水質。那是可以飲用的自來水嘛!
其他家居雜費還有每月的電視費(收看到當地電視台的電視機每部一百二十港元)和垃圾費(約三十港元)。大厦管理費對大部份克羅地亞人而言是聞所未聞。固網電話、流動電話和無線寬頻上網的服務合約在克羅地亞種類繁多,難以對等比較兩地收費。反正這數項支出合起來不比香港多,我也沒有細意比較。
不計房租或供樓的支出,克羅地亞與香港的基本食住開支相差不大。不過,近兩星期遇上的自助遊人告訴我,香港的通脹變本加厲。兩地生活指數的差距可能又再拉遠。
尚未查核價目表前,每月的帳單讓我覺得克羅地亞的電費和水費較香港昂貴。(老公視氣體燃料為極度危險。為免被炸得粉身碎骨,我們在克羅地亞完全不用煤氣或石油氣。)銷售税當然是主因。我原來扔不開地道香港心態,仍不習慣無所不在的「高」税率。一想到每一百元的費用包括差不多十九元税款,我還是有點「肉痛」。純粹計算每度電的收費及燃料附加費,在克羅地亞消耗一千度電的收費大約一千一百港元,較港燈便宜9.4%,但貴過中電16.7%。不過,一加上銷售税,千島之國的電費即超越港燈12.4%。克羅地亞是歐洲小國,人口僅四百五十萬,也没有高地價政策,銷售税無疑可以支付不少政府花費。
水費的比較更簡單,一定是克羅地亞較香港昂貴。香港的水費分四級以漸進式收費,首十二立方米的用水更是免費。克羅地亞的食水滴滴皆是錢,每立方米的收費更高過香港最貴級別的收費。我們的用水量在香港隨時不用繳交水費,在克羅地亞則需付上大約一百五十港元。需要自我安慰的時候我會想起克羅地亞聞名全歐的水質。那是可以飲用的自來水嘛!
其他家居雜費還有每月的電視費(收看到當地電視台的電視機每部一百二十港元)和垃圾費(約三十港元)。大厦管理費對大部份克羅地亞人而言是聞所未聞。固網電話、流動電話和無線寬頻上網的服務合約在克羅地亞種類繁多,難以對等比較兩地收費。反正這數項支出合起來不比香港多,我也沒有細意比較。
不計房租或供樓的支出,克羅地亞與香港的基本食住開支相差不大。不過,近兩星期遇上的自助遊人告訴我,香港的通脹變本加厲。兩地生活指數的差距可能又再拉遠。
2011年3月22日 星期二
克羅地亞的生活指數 (一)
時不時有香港朋友問我克羅地亞的生活指數。我在千島之國零零星星當「師奶」一段日子,總算有些經驗之談。
「民以食為先」,食品價格自然最受關注。克羅地亞人的主要糧食─麵包─因不用徵收22%的銷售稅,其售價算大眾化。足夠一家四口一餐份量的麵包由港幣八元至十五元不等。若《東周》2010年年尾報導的香港食品價格與現價相差不遠, 在Split售賣的主要食品─豬、牛、雞、蔬果的價錢不比香港便宜很多: 一斤豬肉約港幣卅元;一斤牛肉由港幣五十至八十多元不等;一斤雞肉約港幣卅多至四十多元;一隻雞蛋由港幣一元三角至一元八角不等;一斤蔬菜由港幣五元至十元多。馬鈴薯是克羅地亞人另一主糧,每斤約港幣六元多七元。各類義大利麵條(pasta)每千克由港幣七元至廿多元不等。米反而不是特別貴,平均價錢約港幣十二至十五元一公斤。四口之家泡製一頓家常便飯可花費港幣三十多至六十多元不等。
乳類產品─牛奶(另一不用徵收銷售稅的食品) 、乳酪(cheese)、優酪乳(yoghurt)等較香港便宜百分之二十至五十不等。兩公升低脂加鈣牛奶祇需港幣十五元。薩拉米腸(salami)是另一可以在克羅地亞大快朵頤的美食。雖然薩拉米腸可以非常昂貴, 但每公斤港幣一百五十至二百元的級別已相當美味。
食品價格在克羅地亞各城市的露天市集(bazaar) 可以差別很大。大型鏈鎖超級市場─Konzum、Kaufland、Kerum、Plodine、LIDL─則各地劃一價錢。克羅地亞人像香港人一樣, 會留意各大超市的週末大減價。
出外用餐基本上是一項昂貴的活動。所以克羅地亞人比較多在家宴客。我自然入鄉隨俗,至今仍沒有嚐過太多Split 的餐廳。事實上,極極普通的一頓飯─原個比薩(pizza)、義大利麵條或意式飯(risotto)加一杯飲品至少每人港幣六十多七十元。遇上特別日子,某些克羅地亞人還是會稍稍放縱自己。友人二月份享用了一頓他覺得不甚特別的情人節晚餐,兩夫婦共花了港幣七百多八百元。我們上星期在Split 古城中心全因八卦,瞥了一下某家餐廳的餐牌: 肉醬意粉(Spaghetti Bolognese)索價港幣六十元,千層麵(lasagna)更需港幣七十多八十元,海鮮類自然是超過港幣一百元一客。便宜一點的餐館通常位置較偏遠,每人最低消費也需港幣五十多元。想划算一點,大型超級市場可買到外賣套餐,平均港幣十多元至廿多元不等。原隻燒雞則是港幣四十多元。最常見的外賣速食包括本地人至愛的ćevapi (港幣廿多元)、burek(港幣十多元)和pizza cut(港幣十五至十八元)。至於我最愛的咖啡,在遍地咖啡館的克羅地亞當然不會昂貴。一杯espresso約港幣十至十二元,加奶的espresso或cappuccino約港幣十五至十八元一杯。
其他生活開支下回再講。
「民以食為先」,食品價格自然最受關注。克羅地亞人的主要糧食─麵包─因不用徵收22%的銷售稅,其售價算大眾化。足夠一家四口一餐份量的麵包由港幣八元至十五元不等。若《東周》2010年年尾報導的香港食品價格與現價相差不遠, 在Split售賣的主要食品─豬、牛、雞、蔬果的價錢不比香港便宜很多: 一斤豬肉約港幣卅元;一斤牛肉由港幣五十至八十多元不等;一斤雞肉約港幣卅多至四十多元;一隻雞蛋由港幣一元三角至一元八角不等;一斤蔬菜由港幣五元至十元多。馬鈴薯是克羅地亞人另一主糧,每斤約港幣六元多七元。各類義大利麵條(pasta)每千克由港幣七元至廿多元不等。米反而不是特別貴,平均價錢約港幣十二至十五元一公斤。四口之家泡製一頓家常便飯可花費港幣三十多至六十多元不等。
乳類產品─牛奶(另一不用徵收銷售稅的食品) 、乳酪(cheese)、優酪乳(yoghurt)等較香港便宜百分之二十至五十不等。兩公升低脂加鈣牛奶祇需港幣十五元。薩拉米腸(salami)是另一可以在克羅地亞大快朵頤的美食。雖然薩拉米腸可以非常昂貴, 但每公斤港幣一百五十至二百元的級別已相當美味。
食品價格在克羅地亞各城市的露天市集(bazaar) 可以差別很大。大型鏈鎖超級市場─Konzum、Kaufland、Kerum、Plodine、LIDL─則各地劃一價錢。克羅地亞人像香港人一樣, 會留意各大超市的週末大減價。
出外用餐基本上是一項昂貴的活動。所以克羅地亞人比較多在家宴客。我自然入鄉隨俗,至今仍沒有嚐過太多Split 的餐廳。事實上,極極普通的一頓飯─原個比薩(pizza)、義大利麵條或意式飯(risotto)加一杯飲品至少每人港幣六十多七十元。遇上特別日子,某些克羅地亞人還是會稍稍放縱自己。友人二月份享用了一頓他覺得不甚特別的情人節晚餐,兩夫婦共花了港幣七百多八百元。我們上星期在Split 古城中心全因八卦,瞥了一下某家餐廳的餐牌: 肉醬意粉(Spaghetti Bolognese)索價港幣六十元,千層麵(lasagna)更需港幣七十多八十元,海鮮類自然是超過港幣一百元一客。便宜一點的餐館通常位置較偏遠,每人最低消費也需港幣五十多元。想划算一點,大型超級市場可買到外賣套餐,平均港幣十多元至廿多元不等。原隻燒雞則是港幣四十多元。最常見的外賣速食包括本地人至愛的ćevapi (港幣廿多元)、burek(港幣十多元)和pizza cut(港幣十五至十八元)。至於我最愛的咖啡,在遍地咖啡館的克羅地亞當然不會昂貴。一杯espresso約港幣十至十二元,加奶的espresso或cappuccino約港幣十五至十八元一杯。
其他生活開支下回再講。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克羅地亞鄉間遊
上星期意外地兩度出遊克羅地亞鄉間。第一次算是有計劃的行程,因為與友人行山去。第二次完全是突然起行,因為與老公的親戚回鄉出席喪禮。
喜愛行山的朋友在克羅地亞可能會樂不思蜀。很多遊人通常先想起著名的國家公園。Dalmatia省內其實還有不少由千多米至三千多米的山嶺,是當地人行山的勝地。友人今次提議前往Sutina自然保護區。Sutina是Cetina的支流,保護區包括Sutina的上游地帶。105公里長的Cetina是省內一條主要河流,流經Sinj,並滋養附近的農田腹地。流進亞得里亞海之前一站是以Klapa Festival聞名全國的Omiš。
2000年成為自然保護區的Sutina給我第一個驚喜是附有英語的簡介牌。河谷兩岸主要是落葉樹林。所以我們到達之時仍是遍地黃葉。在Sutina行山是名副其實「行山」,我們若非走過石澗淺水便是上坡落斜。某些濕滑泥濘之地可致我們滾下山坡。Sutina另一有趣的景觀是人造的小水柱。水從河邊輕輕向上噴射,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幼細的弧線。七條半拱形的小水柱不停灑在河面並泛起陣陣漣綺。途中遇到的當地人告訴我們,遊Sutina最佳的季節是春末至夏初。整個河谷到時會換上濃密翠綠的新衣。
至於舉行葬禮的Bajagić,離Split約45公里, 隣近Sinj, 也屬Cetina流域。Bajagić由至少卅多條村落組成。同姓的宗親聚居同一村莊。不同姓氏的村民親姻關係稍疏。Bajagić的情況其實與中國農村大同小異。與我們同行的親戚及仙遊的老伯其實與老公分屬不同姓氏的村落。但Bajagić所有村民不分姓氏皆有出席葬禮。這大概就是農村社群的人情味。
喪禮採用天主教儀式。彌撒之前,所有村民先到擺放棺木的小聖堂向亡者的家人致以慰問。我置身其中雖然有點奇怪,但老公同姓與不同姓的親戚其實相當友善。在村口的教堂完成彌撒之後,遺體隨即被移送到教堂外的墓地入土為安。神父在墳前快完成所有儀式之際,陣陣雪花從教堂的後山吹遍墓地。那天雖然寒風剌骨但天朗氣清。飄雪的時候, Bajagić的農田房舍仍沐浴於昏黃的餘暉中。
農民以勞力換取生活,那無疑是辛苦之道。但城市人的生活質素是不是一定較好?老公親戚所住的平房沒有豪華大堂或會所,實用面積至少六百至七百平方尺,且光猛通爽。基本設備─焗爐、抽油煙機、暖爐、熱水爐、電視機等一應俱全。比較原始的大概是那個燒柴的爐灶。但正因這個爐灶,我們才得見炊煙裊裊的情景。老公親戚的飯桌上不會見到特級美食,但自給自足的他們不缺麵包、蔬果、肉食和咖啡,還有克羅地亞人至愛的葡萄酒。
我常聽別人說「簡單就是美」、「少即是多」, 鄉間的生活大概是最佳反映吧。
喜愛行山的朋友在克羅地亞可能會樂不思蜀。很多遊人通常先想起著名的國家公園。Dalmatia省內其實還有不少由千多米至三千多米的山嶺,是當地人行山的勝地。友人今次提議前往Sutina自然保護區。Sutina是Cetina的支流,保護區包括Sutina的上游地帶。105公里長的Cetina是省內一條主要河流,流經Sinj,並滋養附近的農田腹地。流進亞得里亞海之前一站是以Klapa Festival聞名全國的Omiš。
2000年成為自然保護區的Sutina給我第一個驚喜是附有英語的簡介牌。河谷兩岸主要是落葉樹林。所以我們到達之時仍是遍地黃葉。在Sutina行山是名副其實「行山」,我們若非走過石澗淺水便是上坡落斜。某些濕滑泥濘之地可致我們滾下山坡。Sutina另一有趣的景觀是人造的小水柱。水從河邊輕輕向上噴射,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幼細的弧線。七條半拱形的小水柱不停灑在河面並泛起陣陣漣綺。途中遇到的當地人告訴我們,遊Sutina最佳的季節是春末至夏初。整個河谷到時會換上濃密翠綠的新衣。
至於舉行葬禮的Bajagić,離Split約45公里, 隣近Sinj, 也屬Cetina流域。Bajagić由至少卅多條村落組成。同姓的宗親聚居同一村莊。不同姓氏的村民親姻關係稍疏。Bajagić的情況其實與中國農村大同小異。與我們同行的親戚及仙遊的老伯其實與老公分屬不同姓氏的村落。但Bajagić所有村民不分姓氏皆有出席葬禮。這大概就是農村社群的人情味。
喪禮採用天主教儀式。彌撒之前,所有村民先到擺放棺木的小聖堂向亡者的家人致以慰問。我置身其中雖然有點奇怪,但老公同姓與不同姓的親戚其實相當友善。在村口的教堂完成彌撒之後,遺體隨即被移送到教堂外的墓地入土為安。神父在墳前快完成所有儀式之際,陣陣雪花從教堂的後山吹遍墓地。那天雖然寒風剌骨但天朗氣清。飄雪的時候, Bajagić的農田房舍仍沐浴於昏黃的餘暉中。
農民以勞力換取生活,那無疑是辛苦之道。但城市人的生活質素是不是一定較好?老公親戚所住的平房沒有豪華大堂或會所,實用面積至少六百至七百平方尺,且光猛通爽。基本設備─焗爐、抽油煙機、暖爐、熱水爐、電視機等一應俱全。比較原始的大概是那個燒柴的爐灶。但正因這個爐灶,我們才得見炊煙裊裊的情景。老公親戚的飯桌上不會見到特級美食,但自給自足的他們不缺麵包、蔬果、肉食和咖啡,還有克羅地亞人至愛的葡萄酒。
我常聽別人說「簡單就是美」、「少即是多」, 鄉間的生活大概是最佳反映吧。
2011年3月6日 星期日
三月飛霜
克羅地亞近來的天氣反覆難測。正當我開始欣賞初春的花蕾嫩葉,那會想到三月飛霜?正當我傻了眼凝視有生以來最大一場風雪,那會想到還要被困白茫茫的公路上?
冬天來千島之國的遊人除了要留心一般陰晴雨天的預報外, 還須特別注意一個字─bura(英文為bora)。Bora是亞得里亞海沿岸國家常見的下降風(katabatic wind)。強勁的冷風多從北部或東北部的山嶺吹向南部較平坦之地。我一直以為bora來襲主要是「食風」,天色至少會放晴。原來bora有兩類,我們在Split 通常遇上light bora,所以晴空萬里,另一類dark bora則帶雨。Bora的風速可高達每小時百多二百公里, 其威力與颱風不遑多讓。領教過bora的厲害,我才深深體會寒風剌骨的感覺。在香港,外套的帽子祇是裝飾;在克羅地亞,那帽子是禦寒必須品。事實上,它不下一次在bora肆瘧的時候救我一命。克羅地行人不會對bora掉以輕心,沿海城市的渡輪服務有時更會因bora停駛。
上星期三吹遍克羅地亞的大概是dark bora吧。那天我們與隣居剛巧去了稍為內陸的小鎮Dugopolj。離Split 約廿分鐘車程的Dugopolj由於地勢稍高且群山環抱,bora一來風勢特別強勁。我們九時半到達Dugopolj見到烏雲密佈不以為意,因為Split及隣近城鎮已時有驟雨。大約十時半我們見到飄雪。大家雖覺得意外但不致大驚小怪。半小時之後Dugopolj變成白茫茫一片,雪更越下越兇。大家才發覺今次bora較天氣預測厲害。我更開始想像雪中行車是怎樣一回事。
我們大約中午離開小鎮,地上的雪已達數釐米厚,但周圍仍白雪紛飛。雪下得最密的時候能見度其實相當低。我們因此是龜速前進。由Dugopolj轉上高速公路那短短一公里的路段是我們受刑之處。我們時行時停,結果花了一小時才離開那瓶頸。公路並無交通意外,祇因停放路上的車輛使行車線變窄才造成賭塞。我起初感到奇怪,為何那麽多壞車。原來有些車輛純粹因為沒有用上雪地輪胎而無法前行。
我今次祇算淺嘗在風雪中被困公路之苦。雖然四周的雪景相當淒美,但整個過程絕不有趣,因為被困的時間越長風險越多。公路上的人沒有太多自救的方法,唯望漫長的等待不致餓壞或凍傷。打算冬天來克羅地亞自駕遊的朋友必須考慮清楚自己在雪地行車的能力和經驗。遇上風雪的日子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冬天來千島之國的遊人除了要留心一般陰晴雨天的預報外, 還須特別注意一個字─bura(英文為bora)。Bora是亞得里亞海沿岸國家常見的下降風(katabatic wind)。強勁的冷風多從北部或東北部的山嶺吹向南部較平坦之地。我一直以為bora來襲主要是「食風」,天色至少會放晴。原來bora有兩類,我們在Split 通常遇上light bora,所以晴空萬里,另一類dark bora則帶雨。Bora的風速可高達每小時百多二百公里, 其威力與颱風不遑多讓。領教過bora的厲害,我才深深體會寒風剌骨的感覺。在香港,外套的帽子祇是裝飾;在克羅地亞,那帽子是禦寒必須品。事實上,它不下一次在bora肆瘧的時候救我一命。克羅地行人不會對bora掉以輕心,沿海城市的渡輪服務有時更會因bora停駛。
上星期三吹遍克羅地亞的大概是dark bora吧。那天我們與隣居剛巧去了稍為內陸的小鎮Dugopolj。離Split 約廿分鐘車程的Dugopolj由於地勢稍高且群山環抱,bora一來風勢特別強勁。我們九時半到達Dugopolj見到烏雲密佈不以為意,因為Split及隣近城鎮已時有驟雨。大約十時半我們見到飄雪。大家雖覺得意外但不致大驚小怪。半小時之後Dugopolj變成白茫茫一片,雪更越下越兇。大家才發覺今次bora較天氣預測厲害。我更開始想像雪中行車是怎樣一回事。
我們大約中午離開小鎮,地上的雪已達數釐米厚,但周圍仍白雪紛飛。雪下得最密的時候能見度其實相當低。我們因此是龜速前進。由Dugopolj轉上高速公路那短短一公里的路段是我們受刑之處。我們時行時停,結果花了一小時才離開那瓶頸。公路並無交通意外,祇因停放路上的車輛使行車線變窄才造成賭塞。我起初感到奇怪,為何那麽多壞車。原來有些車輛純粹因為沒有用上雪地輪胎而無法前行。
我今次祇算淺嘗在風雪中被困公路之苦。雖然四周的雪景相當淒美,但整個過程絕不有趣,因為被困的時間越長風險越多。公路上的人沒有太多自救的方法,唯望漫長的等待不致餓壞或凍傷。打算冬天來克羅地亞自駕遊的朋友必須考慮清楚自己在雪地行車的能力和經驗。遇上風雪的日子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2011年2月25日 星期五
克羅地亞Dalmatia的飲食文化
今冬不下數次給克羅地亞人問到同一的問題: 我是否吃昆蟲。他們的語氣好像問我是否吃羊肉、菠菜或榴槤那樣,我每次皆即時澄清昆蟲不是中國人的日常飲食,我更從未(有幸)品嚐過如此特別的菜餚。
一般外國人總覺得中國人的飲食文化稀奇古怪。(個人偏見讓我覺得法國人甚或意大利人比較懂得欣賞中國各地的珍饈百味。)我一提起至愛的雞腳,老公必然皺眉蹙額,他的表情儼如見到外星妖獸一樣。當我以為克羅地亞人是不懂人間美食的「一般外國人」之際, 實情是身邊那個一直誤導我。
我們的好鄰居時不時會邀約我們到她家裡作客用饍。深入克羅地亞人家中才可以了解真正地道美食。我在鄰居的飯桌上先後品嚐過克羅地亞牛栢葉(tripice)和豬耳,老公兩次皆展露那個招牌皺眉表情。鄰居見我吃得津津有味簡直大樂。
早幾天電視新聞介紹某城市的露天美食會。一眾厨師即場烹調Dalmatia的傳统菜式。除了牛栢葉再次登場之外,還有一鍋不知是牛雜還是羊雜的菜餚。熱騰騰的樣子煞是美味。鏡頭一轉,第二位厨師忙於泡製另一美食,鍋中的材料使我雙目直瞪並即時轉向老公: 「Dalmatia人也吃雞腳!」另一邊廂的大厨把數片淺棕色、柔軟光滑、大小如漢堡牛排但橢圓形的東西放到烤架上, 大家猜一猜是什麼? 原來是牛睪丸!
我越來越覺得中國人的食材喜好實在不算太怪異。歐洲各國的地道美食加起來接近整個中國豐富多樣的飲食文化。以單一國家與中國比較,「怪異」之處才變得特別顯眼。
一般外國人總覺得中國人的飲食文化稀奇古怪。(個人偏見讓我覺得法國人甚或意大利人比較懂得欣賞中國各地的珍饈百味。)我一提起至愛的雞腳,老公必然皺眉蹙額,他的表情儼如見到外星妖獸一樣。當我以為克羅地亞人是不懂人間美食的「一般外國人」之際, 實情是身邊那個一直誤導我。
我們的好鄰居時不時會邀約我們到她家裡作客用饍。深入克羅地亞人家中才可以了解真正地道美食。我在鄰居的飯桌上先後品嚐過克羅地亞牛栢葉(tripice)和豬耳,老公兩次皆展露那個招牌皺眉表情。鄰居見我吃得津津有味簡直大樂。
早幾天電視新聞介紹某城市的露天美食會。一眾厨師即場烹調Dalmatia的傳统菜式。除了牛栢葉再次登場之外,還有一鍋不知是牛雜還是羊雜的菜餚。熱騰騰的樣子煞是美味。鏡頭一轉,第二位厨師忙於泡製另一美食,鍋中的材料使我雙目直瞪並即時轉向老公: 「Dalmatia人也吃雞腳!」另一邊廂的大厨把數片淺棕色、柔軟光滑、大小如漢堡牛排但橢圓形的東西放到烤架上, 大家猜一猜是什麼? 原來是牛睪丸!
我越來越覺得中國人的食材喜好實在不算太怪異。歐洲各國的地道美食加起來接近整個中國豐富多樣的飲食文化。以單一國家與中國比較,「怪異」之處才變得特別顯眼。
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瘋狂的Torcida
Hajduk百年會慶給我的感覺猶如小時候過農曆新年般熱鬧。那股熱烈的氣氛並非由消費燃起,一連串活動也不為吸引遊客。真正的節慶讓我們承傳重要的傳統、回憶特別的人物、參與歷史的時刻。全情投入節慶的人純粹因為愛護前人獨特的遺贈。
友人告訢我,Split全城皆為Hajduk而活。若大家稍稍搜尋Youtube的片段便會發覺為Hajduk而活的球迷遍佈克羅地亞。一踏正二月十三日零時,Torcida不但把Split變得火光紅紅,Dubrovnik整個城牆也燃起慶祝的火花。必須一提的是,開放給人參觀的城牆平日入黑後便謝絕訪客。
更壯觀、更漂亮的煙花每年總有機會在香港夜空綻放,但我從未見過彷如灑下火雨一樣的景象。不知情的人必定以為Split全城著火。Riva的上空之後亦爆發連串煙花。場面雖不及香港年初二的賀歲煙花滙演,但Torcida是自發籌錢安排當晚的慶祝活動,他們投入的熱情和精力絕不能以煙花的大小來衡量。
Torcida的貢獻還包括市內大大小小的裝飾和佈置。那些橫越主要馬路的旗海最蔚為奇觀。同樣使我嘖嘖稱奇的還包括所有民居和商店內外自發的佈置、著名塑像Grgur Ninski手中的會旗、樹上的彩帶及爬上Sveti Duje鐘樓上飛舞會旗的Torcida。
友人告訢我,Split全城皆為Hajduk而活。若大家稍稍搜尋Youtube的片段便會發覺為Hajduk而活的球迷遍佈克羅地亞。一踏正二月十三日零時,Torcida不但把Split變得火光紅紅,Dubrovnik整個城牆也燃起慶祝的火花。必須一提的是,開放給人參觀的城牆平日入黑後便謝絕訪客。
更壯觀、更漂亮的煙花每年總有機會在香港夜空綻放,但我從未見過彷如灑下火雨一樣的景象。不知情的人必定以為Split全城著火。Riva的上空之後亦爆發連串煙花。場面雖不及香港年初二的賀歲煙花滙演,但Torcida是自發籌錢安排當晚的慶祝活動,他們投入的熱情和精力絕不能以煙花的大小來衡量。
克羅地亞人一向重視自己的傳統和歷史。大大小小城市皆有各具自家特色的節慶。但如此瘋狂投入一個慶典在千島之國也算異乎尋常。當地傳媒稱,十萬人為了Hajduk會慶從各地湧進祇有廿多萬人口的Split市中心。
想知道正日的盛況? 可參閱我UTravel的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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