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Sveti Stefan與Casino Royale

我一向並非占士邦電影系列的影迷。上星期我會耐心地守候在電視機旁其實是想看看電影中的Sveti Stefan是怎樣。我們去年前往黑山的時候,小島仍是大門深鎖、謝絕訪客。今年7月13日黑山國慶之日特別邀請Andrea Bocelli在Sveti Stefan演唱一場,地點正正是007電影中「出現」過的Hotel Sveti Stefan。



不過, Sveti Stefan的景色祇是在電影閃過幾次,難怪有些報導稱電影並沒有在Sveti Stefan實景拍攝。我沒有親眼看過小島上的景觀,網上亦找不到相關的照片或影片,想核實一下真假也暫時無計可施。唯有下次再去Sveti Stefan的時候落足眼力吧。


Casino Royale是Daniel Craig扮演占士邦的第一炮。我記得電影當年上影的時候惹來不少評論,有些算得上是評擊,討論的焦點自然在Daniel Craig身上。他未演出Casino Royale之前的電影我祇看過一、兩部,我也覺得他剛陽有餘瀟洒不足,並非自己想像中的007。「老死」上星期在電影播影期間不停告訴我, Daniel Craig塑造了一個不同的占士邦,令人覺得這個新007挺不錯。


原來這個占士邦特別之處是他動了真情,還打算為愛而「金盤洗手」。這一個轉折果然帶給觀眾相當驚喜!不過,這段感情註定悲劇收場。正如Daniel Craig所言,如果男女主角有情人終成眷屬,007豈不變了住家男人?占士邦系列可以從此消失。


以上所講其實是題外話。當我明白了「老死」稱這個占士邦挺不錯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是: 要哄女人還真容易。原本用情不專或者無法用情的男人一旦此志不渝、情深款款立刻吸引力大增。坦白講, Daniel Craig這個占士邦並非俊朗型,不太可能靠外貌來奪取觀眾。但角色的塑造如此一轉竟意外地加分無數。編劇幫Daniel Craig在女觀眾當中贏得漂亮的一仗。現實中,我亦確信大部份的男士是可以身型加性格來彌補樣子的不足。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寫作與旅行: 來自美國的讀者

寫作與旅行: 來自美國的讀者: "無意中讀到一篇網誌才發覺一位來自美國的讀者頗喜歡我的第一本小說。自己的作品感動到讀者確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更叫我意外的是她覺得我們會十分談得來。我隨即便想自己閱讀其他人的作品時曾否有類似的感覺。透過作品而令自己喜愛及欣賞作者的例子不算少,但那些作者不是已故便多是外國人,我確實沒..."

來自美國的讀者

無意中讀到一篇網誌才發覺一位來自美國的讀者頗喜歡我的第一本小說。自己的作品感動到讀者確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更叫我意外的是她覺得我們會十分談得來。我隨即便想自己閱讀其他人的作品時曾否有類似的感覺。透過作品而令自己喜愛及欣賞作者的例子不算少,但那些作者不是已故便多是外國人,我確實沒有想過大家是否談得來。


雖然我與那位讀者並沒有真正的對談,但我們還是達致了一種溝通。互聯網的出現確實大大改變了作者與讀者的關係。任何個人的想法祇要被放到互聯網上便有可能被讀到, 所有人其實都是作者。在網絡上爭奪讀者的戰況較在傳統媒體更激烈。各個平台絞盡腦汁幫不同的作者把資訊推到讀者眼前。上星期幫一位朋友開了一個Facebook户口,面對洶湧而至的資訊她第一個反應是驚恐至不知所措。朋友最關心的是怎樣保護她發放和接收的資訊才不致令那些互不相識的朋友讀到與他們無關的訊息。我覺得網上的世界難言私隱。若我寫的任何一段文字或表達的任何一個想法是不便給某些人知道,任何互聯網的平台皆無法做到絕對安全。最安全的方法是做到「無事不可對人言」,就是寫一些所有相識與不相識的人都可隨便閱讀的文字。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無間斷的寫作

集中精神間斷去寫作,就像心無旁鶩一氣呵成去完成任何事一樣,在我們身處的時空變得越來越困難。一位教授在Financial Times談及她遠離電郵和互聯網一星期專心寫作的經歷,那個過程嚴如解毒。在電腦前工作而不去檢查電郵、不上社交網、不漫遊網頁、不走進虚擬的世界到底有多難?每個人大概都應該親身體會一下。某些人可能會發覺那份心癢難熬的感覺較電郵或互聯網更令人分神。

那篇文章不禁叫我想一想自己的寫作受干擾(或許該說受不住誘惑比較正確些)的程度有幾大。答案其實視乎我寫的是什麼。寫中文網誌或文章最不受影響,因為不懂中文輸入法的我祇可以依賴手提電話的手寫板來完成初稿。整個過程與我用筆來寫作沒有分别。所以我寫這篇網誌的時候連電腦也沒有啟動。網络上的誘惑亦不能透過手提電話來干擾我。祇要自己乖乖地坐在安静的環境中,專注幾小時不停地寫也不算太難的一件事。不過寫作的速度是另一回事。我也想每一個小時皆是行文如流水。

寫英文文章卻不得不用電腦,畢竟打字的速度遠較用手寫板快。如果我不用在網上搜尋或核實資料,自己的寫作還不算太受干擾。但近來寫的文章不僅要有根有據,資料來源還要是有相當公信力的網頁。時寫時停時漂浮的情況甚為常見。寫得不順的時候是最容易抵受不住誘惑東張西望的時刻。自己仍在摸索一個最有效的寫作模式和方法,希望儘快消除那種蹣跚而行的感覺。

其實遠至西藏山區也接收得清晰無阻的手提電話也是使人分心的主要元兇之一。邊講電話邊做任何需要專注力的事其實是天方夜譚。電話的功能越多也意味我們的專注力越難集中。

我以前也喜好一心多用,但近年卻益發相信專注力是一項需要好好保護的資產。城市人(包括以前的我)崇尚甚至引以自豪的multi-tasking絕技卻把這份專注力分散於多項事情上。多種電腦程式、多重視窗同步運作的模式無疑使這個想法不斷延伸。這樣一個寫作環境很容易令寫作的過程變得支離破碎。變得零碎的時間使我們錯以為自己沒有時間。因應被切成碎片的時間,大家寧願表達或尋找浮光掠影的意念。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旅行教曉我的課堂(二)

剛完成的西藏之旅立刻提醒了我好些旅行教曉自己卻漸漸變得模糊的課堂。有題材好好寫作一番的感覺確實祇能用一個字去形容: 爽!

我們活於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的世代,有些人透過屏幕用眼睛來旅行已感滿足,他們甚至慶幸自己免受舟車勞頓之苦。透過旅行來增廣見聞似乎不再是旅行的主要目的。更多人是為了消閒享樂或調劑生活,因為不熟悉的地方會帶給我們新鮮感,為我們習以為常甚至是死氣沉沉的日常生活加添生氣。亦有人是為了揮霍或炫耀而旅行,因為這些行程不是昂貴之旅便是稀有之旅。但我發覺增廣見聞的旅行並未消亡。其實我們大部份的人並不如自己想像中好學,更不必說見多識廣。即使對某些事有所認識也不過是略知皮毛,甚至是一知半解。更多的時候我們對時間的長河、世間的闊土或心靈的穹蒼根本就興趣缺缺。旅行讓我們體會到自己的無知、局限和天真。

就算豐富繁多的資訊足以告訴我們某時某地的所有人和事,親身經歷的旅行還是無可替代。旅行的所見所聞不僅僅觸動我們的五官,更會顯露甚至深化我們對自己和周遭世界的體驗和了悟。那是一趟真真正正的發現之旅。我個人的至愛例子在我第二本小說略有提到,就是2000年在倫敦 National Gallery 的印象派畫展。那次畫展之前我一直有參觀大大小小的博物館和畫廊,也有參考不少論及藝術的書本和文章。National Gallery我亦不是頭一次駐足,但我始終看不懂那些不同時期的畫作。那次在National Gallery的印象派畫展對我而言是一枚威力強勁的炸彈,我看畫的眼睛第一次睜開了。從此以後我感到自己「懂」得看那些作品。我所指的「懂」並非客觀技藝或美學上的懂,而是一種個人的體會。當看畫引發我的渴望、帶給我快樂我便知道自己「懂」了。




P.S.
一讀到明報今日的副刊立即令我心癢癢想飛巴黎。而且這個回顧展的網頁製作得極度精釆:

巴黎大皇宮美術館(Galeries nationales du Grand Palais)即日至2011年1月24日舉行Claude Monet(1840-1926)展覽,是1980年來最大型的莫奈個人回顧展。展覽集合奧爾塞博物館(Musée d'Orsay)以至美國、澳洲、巴西、荷蘭和俄羅斯等地,共約200幅莫奈名畫,展現這位印象派大師作畫60多年來的創作歷程。

http://www.monet2010.com/en

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旅行教曉我的課堂(一)

這個系列的題目並非「旅行教曉我的X堂課」,因為我確實不知道有幾多堂課可以一直寫下去;我也十分有興趣想知道答案。


至於旅行教曉我的第一堂課必定是敢於去想。如果你像我一樣,自小便想看一看香港以外的世界,父母又沒有資源讓你每年去一次旅行的話,敢於去想望旅行的日子變得更加重要。

新世代比較幸運,不少香港的父母有財力帶孩子不時外遊。旅行對他們來說並不需要想望。但我反而喜歡、享受想望甚至渴望的過程。當父母祇要打開錢包或者拿出信用卡便解決了一個想望,我們何來會有渴望呢?有的都祇是慾望。而我們最早學會的解決問題方法是怎樣使父母打開錢包或拿出信用卡。若這一招一直管用的話,有惰性的人是不會尋求其他出路。渴望之所以是渴望全因沒有神仙棒给我們即時的滿足。隨着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若這份想望有增無減的話,我們終有一天要以自己的辦法有所行動。

所以渴望的過程同時是一個精鍊想望的過程,也是一個自我解困的過程。即使旁人至親沒有過問自己的渴望,內心那把聲音也會不時冒出來試探一下自己所謂的渴望是不是曇花一現或順口開河。經過多年的去蕪存菁之後我們會了解自己真正所想。

最怕反而是心中一無所想。科技進步帶來的方便生活或經濟成長伴隨的消費文化使我們不需太花心思,甚至不必動身便可滿足我們所想所要。在以前資訊貧乏的年代我們幾經辛苦才知道多些有關埃及、絲綢之路、西伯利亞的故事,這些國度給予我們的想像空間卻也廣闊得多。越繁多越便捷的資訊反而讓很多事情失去了那個神秘的光環。但渴望正正需要一道道謎題去滋養。為了羅賓漢或者亞瑟王與圓桌武士的傳說而想體會中古時代的英國;為了《悲慘世界》和《雙城記》兩本小說而想了解革命前後的法國;為了海滴(Heidi)的故事而想親睹瑞士的湖光山色,這些渴望到底是充滿想像力還是不設實際?每個人都祇能尋找屬於他自己的答案。

當一個地方沒有成為我們渴望的目的地,那一個國度也許會變成旅行團廣告中的一個賣點。

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望而生畏的寫作?

與朋友小聚的時候她問我近來寫什麽。我簡單講解了自己幫美、加網站寫作的一些情況。一些我原本習以為常的事,由於她的反應帶給我一些不同的體會。

自學生時代開始有題目的作文從不使我為難。有名堂的東西總可以找到資料寫一寫。材料多寡與寫作質素才是真正的考驗。這兩方面皆可以鍛鍊改進。以鉛筆或麵條為題可以寫一本有趣的書就是從簡單中透視不平凡。無題的寫作不過是作者要走多一步,自己構思一個題目才開始寫作的過程。

朋友覺得這是一個有趣的過程。還向我分析一番有趣之處何在。或許我已經有點條件反射吧,收到一個題目或想到一個題材之後我便很自然去尋找資料、去思索怎樣剪材、去構思寫作的舖排。箇中的趣味已經滲透到整個過程中。沒有太多分析的我祇知樂在其中吧。

朋友還提到以前的作文功課常讓她感到「拉牛上樹」,而不是令她感到有趣。另一些教書的朋友曾經提過現時的學生多數有點怕下筆。雖然並非人人皆喜愛寫作,但如果很多人覺得寫作是令人頭痛的事,我們的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寫作不過是組織和表達自己想法的一個過程和结果。是那一部份令人望而生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