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克羅地亞的冬天

與老公通完電話得知Dubrovnik水浸古城,急急在網上搜尋一下新聞片段。其實我最主要想知道豪雨是否波及整個Dalmatia省份,Split的家是否安然無恙?


在新聞片見到的Dubrovnik真是嚇了我一跳,主大街Stradun變了一條小河,城牆外的街道更是洪水滔滔,有些地方的水位還淹蓋了半輛私家車。




Split沒有像Dubrovnik一樣上了頭條新聞真是萬幸。雖然市內有些馬路也積水好幾英吋,但總算沒有變成澤國,情況較Dubrovnik好多了。



近兩年一踏進十一月份的雨季,克羅地亞好些地區便似乎下雨下不停。雖說冬天是地中海氣候的雨季,整年的雨水甚至可以僅僅集中在冬季那幾個月,但近兩年的雨下得有點反常。


想去克羅地亞旅行的朋友若問我意見,我通常提議他們儘量避免冬天起行。旅行遇著雨天對大部份人來說總有點掃興吧。而且旅遊淡季的公共交通十之八九會減少班次。時間寶貴的遊人可能因此而心煩氣燥。克羅地亞的冬天適合那些時間充裕又喜歡享受悠閒生活的人。他們大概仍不會錯過各地的名勝,但主要的目的並非去追逐旅遊景點。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生活中的故事

我最近甚有興趣追看的一套美國電視劇集齊集我喜愛的元素: 謀殺故事、偵探小說作家、鬥氣不斷又關係曖昧的男女主角。協助警探女主角查案的男主角是偵探小說作家,最令他著迷的是在謀殺案中尋找故事。

寫作的人總是不斷尋找故事。寫奇幻或科幻故事的作家運用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多一點,但所有故事皆少不了從生活而來的元素。福樓拜所著的包法利夫人一書,故事的靈感就是源自一則新聞。事實上生活中像謎一樣的新聞、不可思議的人際關係、黑暗但充滿戲劇性的故事較小說作家的創作還多。大部份人的生活甚少與新聞人物扯上關係,也自然覺得有些新聞難以想像。新聞記者不會像作家那樣把每一段新聞的人物關係和縱横交錯的歷史舖陳開來,使讀者彷如置身當事人所處的情境中,想當事人所想、行當事人所行。

人性中最極端、最失常性的事件便是謀殺。香港近來發生的謀殺案常令我思忖行兇者及受害人之間是怎樣一個故事。我相信謀殺案像歷史事件一樣, 有遠因亦有近因。有時我會想,遇上感情或生活困境而沒有在特定情境中行兇的人(包括自己)其實真的要感恩,因為我們没有經歷過艱難的成長過程和環境, 我們學會的方法令自己有更多解決問題的選擇,也較少機會面對某些在有意無意間把我們推上絕路的抉擇。

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

旅行教曉我的課堂(三)

有些人大概不需要透過旅行來學會這一課: 隨遇而安。我並非嚴重到所謂control freak的人,但安排妥當、可以預期的行程還是我的第一選擇。不過人在路途上的日子越多便越大機會遇上意料之外的事情。因罷工、天氣、交通意外或行錯路而延誤行程已不會令我動氣。種種旅途上看似掃興或惱人的事教懂我一條千古不變的道理: 凡事一失必有一得。使盡力去對抗或試圖改變我們無法變更的局面祇會帶來焦慮甚至忿怨。


問題是我們常會覺得自己可以計劃得更好、可以避免更多不想碰上的麻煩: 如果我們選另一個時節晴天的日子會更多、如果我們用全球定位系統便不會走冤枉路、如果我們早點出發便可避過塞車……我們若非追求完美的旅程,也期待零瑕疵。我的意思並非放棄訂下的目標和追求的過程。但苦心準備、經營一個行程的同時要懂得接受一個並非自己計劃想要的结果。

我記得第一次去Mont St. Michel的時候是天還未亮便爬起床,數小時的車程之後見到的聖山是背着一片灰多過藍的天空,但我聽到廻盪在聖堂內的聖詠。第二次再見聖山是在蔚藍的天空下,聖堂內卻是静寂一片。但無心插柳的情況下得見Mont St. Michel的夜色。


至於那次冒雨去到Blenheim Palace不得其門而入是不是更令人氣結?但我卻因此而碰上Warwick Castle。況且我相信自己終有一天會欣賞到邱吉爾出生地最美的一面。我們狹小的想法和認知大概需要意料之外的事情來震動一下。上主引路的方法不一定遵從常理。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Sveti Stefan與Casino Royale

我一向並非占士邦電影系列的影迷。上星期我會耐心地守候在電視機旁其實是想看看電影中的Sveti Stefan是怎樣。我們去年前往黑山的時候,小島仍是大門深鎖、謝絕訪客。今年7月13日黑山國慶之日特別邀請Andrea Bocelli在Sveti Stefan演唱一場,地點正正是007電影中「出現」過的Hotel Sveti Stefan。



不過, Sveti Stefan的景色祇是在電影閃過幾次,難怪有些報導稱電影並沒有在Sveti Stefan實景拍攝。我沒有親眼看過小島上的景觀,網上亦找不到相關的照片或影片,想核實一下真假也暫時無計可施。唯有下次再去Sveti Stefan的時候落足眼力吧。


Casino Royale是Daniel Craig扮演占士邦的第一炮。我記得電影當年上影的時候惹來不少評論,有些算得上是評擊,討論的焦點自然在Daniel Craig身上。他未演出Casino Royale之前的電影我祇看過一、兩部,我也覺得他剛陽有餘瀟洒不足,並非自己想像中的007。「老死」上星期在電影播影期間不停告訴我, Daniel Craig塑造了一個不同的占士邦,令人覺得這個新007挺不錯。


原來這個占士邦特別之處是他動了真情,還打算為愛而「金盤洗手」。這一個轉折果然帶給觀眾相當驚喜!不過,這段感情註定悲劇收場。正如Daniel Craig所言,如果男女主角有情人終成眷屬,007豈不變了住家男人?占士邦系列可以從此消失。


以上所講其實是題外話。當我明白了「老死」稱這個占士邦挺不錯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是: 要哄女人還真容易。原本用情不專或者無法用情的男人一旦此志不渝、情深款款立刻吸引力大增。坦白講, Daniel Craig這個占士邦並非俊朗型,不太可能靠外貌來奪取觀眾。但角色的塑造如此一轉竟意外地加分無數。編劇幫Daniel Craig在女觀眾當中贏得漂亮的一仗。現實中,我亦確信大部份的男士是可以身型加性格來彌補樣子的不足。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寫作與旅行: 來自美國的讀者

寫作與旅行: 來自美國的讀者: "無意中讀到一篇網誌才發覺一位來自美國的讀者頗喜歡我的第一本小說。自己的作品感動到讀者確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更叫我意外的是她覺得我們會十分談得來。我隨即便想自己閱讀其他人的作品時曾否有類似的感覺。透過作品而令自己喜愛及欣賞作者的例子不算少,但那些作者不是已故便多是外國人,我確實沒..."

來自美國的讀者

無意中讀到一篇網誌才發覺一位來自美國的讀者頗喜歡我的第一本小說。自己的作品感動到讀者確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更叫我意外的是她覺得我們會十分談得來。我隨即便想自己閱讀其他人的作品時曾否有類似的感覺。透過作品而令自己喜愛及欣賞作者的例子不算少,但那些作者不是已故便多是外國人,我確實沒有想過大家是否談得來。


雖然我與那位讀者並沒有真正的對談,但我們還是達致了一種溝通。互聯網的出現確實大大改變了作者與讀者的關係。任何個人的想法祇要被放到互聯網上便有可能被讀到, 所有人其實都是作者。在網絡上爭奪讀者的戰況較在傳統媒體更激烈。各個平台絞盡腦汁幫不同的作者把資訊推到讀者眼前。上星期幫一位朋友開了一個Facebook户口,面對洶湧而至的資訊她第一個反應是驚恐至不知所措。朋友最關心的是怎樣保護她發放和接收的資訊才不致令那些互不相識的朋友讀到與他們無關的訊息。我覺得網上的世界難言私隱。若我寫的任何一段文字或表達的任何一個想法是不便給某些人知道,任何互聯網的平台皆無法做到絕對安全。最安全的方法是做到「無事不可對人言」,就是寫一些所有相識與不相識的人都可隨便閱讀的文字。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無間斷的寫作

集中精神間斷去寫作,就像心無旁鶩一氣呵成去完成任何事一樣,在我們身處的時空變得越來越困難。一位教授在Financial Times談及她遠離電郵和互聯網一星期專心寫作的經歷,那個過程嚴如解毒。在電腦前工作而不去檢查電郵、不上社交網、不漫遊網頁、不走進虚擬的世界到底有多難?每個人大概都應該親身體會一下。某些人可能會發覺那份心癢難熬的感覺較電郵或互聯網更令人分神。

那篇文章不禁叫我想一想自己的寫作受干擾(或許該說受不住誘惑比較正確些)的程度有幾大。答案其實視乎我寫的是什麼。寫中文網誌或文章最不受影響,因為不懂中文輸入法的我祇可以依賴手提電話的手寫板來完成初稿。整個過程與我用筆來寫作沒有分别。所以我寫這篇網誌的時候連電腦也沒有啟動。網络上的誘惑亦不能透過手提電話來干擾我。祇要自己乖乖地坐在安静的環境中,專注幾小時不停地寫也不算太難的一件事。不過寫作的速度是另一回事。我也想每一個小時皆是行文如流水。

寫英文文章卻不得不用電腦,畢竟打字的速度遠較用手寫板快。如果我不用在網上搜尋或核實資料,自己的寫作還不算太受干擾。但近來寫的文章不僅要有根有據,資料來源還要是有相當公信力的網頁。時寫時停時漂浮的情況甚為常見。寫得不順的時候是最容易抵受不住誘惑東張西望的時刻。自己仍在摸索一個最有效的寫作模式和方法,希望儘快消除那種蹣跚而行的感覺。

其實遠至西藏山區也接收得清晰無阻的手提電話也是使人分心的主要元兇之一。邊講電話邊做任何需要專注力的事其實是天方夜譚。電話的功能越多也意味我們的專注力越難集中。

我以前也喜好一心多用,但近年卻益發相信專注力是一項需要好好保護的資產。城市人(包括以前的我)崇尚甚至引以自豪的multi-tasking絕技卻把這份專注力分散於多項事情上。多種電腦程式、多重視窗同步運作的模式無疑使這個想法不斷延伸。這樣一個寫作環境很容易令寫作的過程變得支離破碎。變得零碎的時間使我們錯以為自己沒有時間。因應被切成碎片的時間,大家寧願表達或尋找浮光掠影的意念。